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匠心譜(pu)百曲(qu) 歡歌(ge)頌和諧(xie)——記地區歌(ge)舞(wu)團原業務團長那吉丁(ding)?阿布列(lie)孜
2020-04-08 16:15:48   來源︰   作者︰本報記者 徐夢(meng)莉   評論︰0 點擊︰

話劇《紅(hong)燈記》開啟文藝(yi)之路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出生于(yu)和布克賽(sai)爾蒙古(gu)自治縣。從小學起,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參(can)加學校的文藝(yi)演出。當bi)保 災吻熬繽盼 岫鋨嫻幕熬紜逗hong)燈記》特(te)別火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看了以yuan)笊鈑...

話劇《紅(hong)燈記》開啟文藝(yi)之路

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出生于(yu)和布克賽(sai)爾蒙古(gu)自治縣。從小學起,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參(can)加學校的文藝(yi)演出。當bi)保 災吻熬繽盼 岫鋨嫻幕熬紜逗hong)燈記》特(te)別火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看了以yuan)笊鈑懈寫?/p>

從那時起,《紅(hong)燈記》在他的心里種下了文藝(yi)的種子,他開始向往(wang)文藝(yi)表演和舞(wu)台。為了表達自己的這(zhe)種感情(qing)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一琢磨(mo),和同學一起在學校表演了《紅(hong)燈記》fen)械難《危 艿酵 ?屠鮮Φ幕隊 /p>

老師和同學的肯定讓(rang)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認識到,能在舞(wu)台上(shang)為大家演出是一件多麼幸(xing)福(fu)的事。

1979年,和布克賽(sai)爾縣文工團——烏蘭牧(mu)騎招生,當bi)閉zheng)在上(shang)初(chu)三的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和另外9名(ming)學生被招收,這(zhe)其中就包括後(hou)來成為他妻子的恰格德(de)爾·甦生。從此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踏上(shang)了專業演員的道路。

妻子恰格德(de)爾·甦生回憶說︰“在烏蘭牧(mu)騎的時候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很用功(gong)很刻苦。為了練好基本功(gong),他每(mei)天彈(dan)8個小時的琴,不(bu)大的nan)爻嗆芏噯碩寄芴ting)到他的琴聲。”

最初(chu)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是舞(wu)蹈演員,後(hou)來,副團長發現了他的音樂天賦,于(yu)是他開始接觸單簧管。隨後(hou),他先qun)hou)去自治區歌(ge)舞(wu)團ou)靶xin)疆藝(yi)術學院(yuan)學習單簧管。

1987年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意外看到《中國青年報》上(shang)有天津(jin)音樂學院(yuan)的招生簡章。在當地文化局的支持下,他又接著(zhou)學習了單簧管並學習了作曲(qu),由此開始了作曲(qu)之路。

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到塔城市工作是一次偶(ou)然的機會。1991年,他剛(gang)從天津(jin)音樂學院(yuan)畢業,地區歌(ge)曲(qu)團來函借調(diao),他欣然同意了。

“一方面父(fu)親在塔城,我想留在他身(shen)邊照顧(gu)他,另一方面當bi)本褪強悸lv)到地區的樂隊條(tiao)件好,能夠滿足(zu)我的創作需求。”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說。

1995年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結婚了。此時,新(xin)疆愛樂團已經發來兩(liang)次調(diao)函了。為了能夠獲(huo)得(de)更(geng)多的演奏經驗(yan)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跟(gen)隨著(zhou)新(xin)疆愛樂團參(can)加了多次大型音樂會。1998年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隨團參(can)加第二屆全國歌(ge)劇比賽(sai)“哈(ha)爾濱之夏”音樂會,他表演的木卡(ka)姆fen) 浮棟 嶸澈han)》獲(huo)得(de)三等獎(jiang)。

榮譽並沒有讓(rang)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對大團隊產生留戀,他還(huai)是義(yi)無反顧(gu)地回到了家鄉的舞(wu)台。

“有人給(gei)我講過,如果我在新(xin)疆愛樂團呆(dai)下去,我可能會是一個優秀(xiu)的演奏家,但一輩子不(bu)會再有什麼大的成就;我選擇(ze)留在塔城,卻有機會創作出這(zhe)麼多的樂曲(qu)流傳下去,這(zhe)要比什麼都重要。”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說。

此後(hou)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不(bu)斷(duan)學習,2005年到jie)醒yang)音樂學院(yuan)學習作曲(qu),2010年到jiang)本┐笱  拔幕 稻  芾懟!逗hong)燈記》fan)牧(mu)li)量讓(rang)他始終保持著(zhou)創作熱情(qing),在文藝(yi)道路上(shang)越走(zou)越堅實。

生活的熱土是他作曲(qu)的養(yang)分(fen)

除了會吹單簧管之外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還(huai)會冬(dong)不(bu)拉(la)、獨(du)塔爾、手風琴、電子琴、薩克斯、鋼琴等樂器(qi)的彈(dan)奏。除了會本民族的語言之外,他還(huai)會蒙古(gu)語、漢語、哈(ha)薩克語,就像他的興趣愛好一樣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創作的歌(ge)曲(qu)類型也十分(fen)豐富,每(mei)個民族的曲(qu)風都有涉獵。

每(mei)個人對生活的感悟和理解不(bu)同,表現形式(shi)多樣,但這(zhe)些都是源于(yu)人們對生活更(geng)高層次的認知。所有的藝(yi)術都是從生活中來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善(shan)于(yu)觀察、思考、領悟,所以才能運用更(geng)深刻、更(geng)有特(te)點的變幻(huan)手法來表現他對生活的理解。

上(shang)世紀80年代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所在的和布克賽(sai)爾縣文工團是有名(ming)的烏蘭牧(mu)騎——馬背上(shang)的宣傳隊。那時候,他和其他演員每(mei)年6月到10月都會一起騎著(zhou)馬,甚至騎著(zhou)牛(niu)進牧(mu)區,一個村隊一個村隊走(zou),為精神食糧(liang)特(te)別匱(kui)乏的牧(mu)民送上(shang)演出。

“那時候,人不(bu)huai)獬圓bu)飽穿不(bu)暖,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,我們下鄉時能感覺(jue)到牧(mu)民對我們的歡迎。所以覺(jue)得(de)自己做的是一件雖(sui)然很辛苦但是很有價值的工作。”回想起那段日(ri)子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陷入了回憶之中。

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說,當bi)泵壞胤較(jiao)叢zao),沒有蔬菜吃yu) 芏噯碩忌 W〉牡胤絞塹鋇氐哪mu)民家中,條(tiao)件簡陋,但他和其他演員總是認真對待每(mei)一次演出,並在文藝(yi)演出中宣傳黨的政策(ce)。雖(sui)然演出很苦,始終奔波在路上(shang),但正(zheng)是那段馬背上(shang)表演的日(ri)子給(gei)了他豐富的基層演出經驗(yan),也在和各族人民接觸中積(ji)累了創作的養(yang)分(fen)。

從那以yuan)螅 羌 ding)·阿布列(lie)孜懂(dong)得(de),他生活的這(zhe)塊土地上(shang)相親相愛的各族人民就是他創作的源泉(quan),所以yu) 羌 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如饑(ji)似渴地汲取著(zhou)各個民族的養(yang)分(fen),了解著(zhou)每(mei)個民族的生活習慣。

“舞(wu)蹈曲(qu)是最難創作的,必須要有xing)餼jing),要把(ba)這(zhe)個民族的方方面面表現出來,讓(rang)他們听(ting)到曲(qu)子會不(bu)由自主地跳他們本民族的舞(wu)蹈。”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說,自己嘗試了哈(ha)薩克族、達斡爾族、維吾爾族等rang)褡宓奈wu)蹈曲(qu),最後(hou)贏得(de)了各族群(qun)眾的認可。

文藝(yi)道路是不(bu)止息的夢(meng)

 

問起截至目前創作了多少歌(ge)曲(qu)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自己也有些數不(bu)清了。他像細數著(zhou)寶匣中的珍(zhen)寶一樣介紹著(zhou)每(mei)一首曲(qu)目和創作背後(hou)的故事。沒想到最後(hou)粗略一算(suan),他已經創作了100多首歌(ge)曲(qu)了。

這(zhe)些歌(ge)曲(qu)中很多都獲(huo)得(de)了業內(na)的榮譽,比如哈(ha)薩克族舞(wu)蹈曲(qu)《庫(ku)魯(lu)斯台大草原》、達斡爾族舞(wu)蹈曲(qu)《塔春》、蒙古(gu)族歌(ge)曲(qu)《我的家鄉》fan)齲 huo)得(de)2002年首屆新(xin)世紀新(xin)疆維吾爾自治區專業文藝(yi)調(diao)演音樂創作獎(jiang);2009年,在自治區專業文藝(yi)調(diao)演中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創作的俄羅斯大型舞(wu)曲(qu)《丁(ding)香花開》獲(huo)得(de)了節(jie)目最高獎(jiang)……

像這(zhe)樣的榮譽在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的創作生涯中有很多很多,但他沒有在榮譽面前止步,始終保持著(zhou)創作的激(ji)情(qing)。

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說︰“我作曲(qu)的歌(ge)曲(qu)基本上(shang)原唱都是我的愛人,因為我比較(jiao)了解她的聲音條(tiao)件,她也比較(jiao)熟悉我的創作風格。我們經常在一起討論,生活也是創作,創作也是生活。”

除了和他琴瑟和鳴的愛人之外,他的兒(er)子庫(ku)都斯·那吉丁(ding)也是一個小“藝(yi)術家”。庫(ku)都斯目前在地區第一高級中學讀(du)高三,受父(fu)親影響,也經常參(can)加學校的文藝(yi)活動,並組織了自己的街(jie)舞(wu)團隊。

“有時候在文化廣場(chang)組織演出,我們一家三口都是作為演員參(can)加,我感覺(jue)自己特(te)別幸(xing)福(fu)。”說起家庭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很是欣慰。

退休後(hou)的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還(huai)在堅持創作,談到今後(hou)的生活規劃,他說︰“我想出兩(liang)張專輯,一張是哈(ha)薩克族歌(ge)曲(qu),一張是各族音樂配(pei)上(shang)漢語歌(ge)詞。雖(sui)然歌(ge)曲(qu)都已經創作完(wan)畢,但因為資shi)jin)困(kun)難,所以這(zhe)一願望還(huai)未能實現。”

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說︰“好的歌(ge)曲(qu)需要宣傳,需要讓(rang)更(geng)多人傳唱,這(zhe)樣的曲(qu)作才有生命力(li)。所以yu) 蟻臚 瞥鱟  姆絞shi),讓(rang)咱(zai)們塔城人唱描寫塔城各族群(qun)眾生活、文化的歌(ge)。”

在平(ping)時的創作中,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經常會和各地的音樂人,特(te)別是詞作家交流,一首好詞往(wang)往(wang)能激(ji)發他的mu)楦小K不(bu)嶙zou)到街(jie)頭,走(zou)到各族居民的家中,在那些歡快的聚會中尋找靈感。

“音樂不(bu)分(fen)國界、不(bu)分(fen)民族,我希望能用meng)業囊衾痔逑炙歉髏褡搴托xie)和深厚的文化底蘊,用音樂來拉(la)近(jin)每(mei)個民族之間的距(ju)離。”那吉丁(ding)·阿布列(lie)孜反復強調(diao)著(zhou)一句話——“這(zhe)是一個文藝(yi)工作者的義(yi)務”。

采訪(fang)mei)煲﹦ 保 羌 ding)·阿布列(lie)孜介紹了他的琴房,並盛情(qing)邀請記者欣賞他和愛人演繹的這(zhe)首《丁(ding)香塔城》——“快活林里歌(ge)聲飛揚(yang),獻上(shang)醇香的美酒,情(qing)意深長,來吧來吧!親愛的朋友,這(zhe)里是人間的天堂(tang),讓(rang)我們舉杯來祝願友誼天長地久……”歌(ge)曲(qu)飄(piao)蕩(dang)在這(zhe)個幸(xing)福(fu)的家中,也飄(piao)蕩(dang)在幸(xing)福(fu)塔城的天空(kong)……


(編(bian)輯︰李春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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